Bernard Frize

2019年3月22日 – 2019年5月8日
開廊時間 :11:00 – 19:00
公休日:星期日・星期一・國定假日
開幕:2019年3月22日(五)17:00〜20:00

※本展已結束。感謝各位的光臨。

同時舉行

「Bernard Frize」

会期:2019年3月22日(五)〜2019年5月8日(三)
開廊時間:11:00-19:00
公休日:星期日・星期一・國定假日
会場:貝浩登東京(東京都港区六本木6-6-9
Piramide Building 1F)

Fleurant, 2015.
Acrylic and resin on canvas. 160 x 135 x 3 cm
© Bernard Frize / ADAGP, Paris & JASPAR, Tokyo, 2019

這次貝浩登東京與Kaikai Kiki Gallery在龐畢度藝術中心國家現代藝術博物館(巴黎)的回顧展(展期:2019年5月29日~8月26日,策展人:Angela Lampe)之前,兩家畫廊同時舉辦法國畫家貝爾納‧弗里茨的個展。本次個展展出包括近期最新作品在內的眾多繪畫作品,是國立國際美術館(大阪)舉辦的聯展「Essential painting」以來時隔13年在日本舉辦的展覽會。

《弗里茨一方面定期回顧自己過去的實踐,同時又不斷執著探求新的概念,創造出迄今未有的繪畫手法(10年前開始開發基於多人同時製作來完成一幅作品的繪畫過程)。此外,20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放棄被概括為「具象藝術」的,即藝術表現依賴於現實或可識別的形象因素。我們觀賞某幅畫,感到這幅畫讓我們想起石頭、窗簾或者書櫥,其實僅僅是偶然或隱喻、視覺特性造成的。最初打動我們的心的這種擴展作用在另一方面也相當於縮小或斷絕作用。這一悖論相當大,同時立即引導弗里茨從初期開始構想繪畫。這是悖論的統一,即由與常識和預想相反的定理構成。當然這一原則在每幅作品上都會深思熟慮,根據各個水準而適用。

「我在畫上不是只有一個東西、表現一個東西,而是一直嘗試在作品上達到有悖論、對立、難度的程度。」1

「我嘗試製作觀畫者至少會看兩次的繪畫作品。而且可以說我盡量讓作品自身成為製作過程,將某個系列的“殘骸”再利用到別的系列上。舉一例來說,在那裡有一幅正在晾乾的單色畫作品,在某個時間在這幅作品下面放上畫布,滴在畫布上的[顏料]帶來了新畫的起點。」2 20多年前弗里茨說的這番話至今同樣貼切。弗里茨的作品運用獨創的手法,如今仍然在繼續發展。根據弗里茨迄今一直探索的許多手法,現在毫無疑問要追求的是新實踐的、有意識地使用明確的具象的模體。對此弗里茨在《藝術論壇》登載的訪談中如下說:「我認為我製作的具象作品 ――嚴格意義上說是畫,而非照片、掃描――比抽象的東西更曖昧模糊。在具象作品中,藝術形象作為一種能無需介意其參照對象而使用的原材料發揮作用,或用來處理隱藏於形體的想法,即雙重含意。總之,我沒有發明過形象,我能做的只是[給形象]塗顏料,實際表演繪畫的次序。例如我定期[用]罐頭繪製形象,這是為了對付『失敗』這一想法,為了利用並強調要透過形象到達的某種“偶然”。因此諸如用有裂紋的清漆覆蓋繪畫表面,或者將形象畫得出人意料。我儘可能用最明確的方法在這些畫上表現甚麼都“不適合”之類一定的不適當性。」3 當然表達「抽象」的弗里茨的繪畫裡頻繁出現不按規則的各種形狀,今後從這樣的形象概念還會孕生出很多新發明吧。弗里茨的作品整體上的邏輯可以說是透過「Pictorial Intelligence」4 再活性化的“具象探索”的擴展。》

引用:尚-皮耶・克里奎《Bernard Frize Today》、《Bernard Frize》貝浩登,2014年
*尚-皮耶・克里奎: 國家現代藝術博物館 工業創造中心
CONTEMPORARY COLLECTION(法國巴黎)首席策展人/《Cahiers du Mnam》主編

此外,為慶祝今年貝爾納‧弗里茨與貝浩登畫廊合作25年,在貝浩登巴黎(展期:5月18日~8月10日)和貝浩登紐約(展期:9月14日~10月26日)也會舉行展覽會。
弗里茨於2015年榮獲柏林藝術學院的珂勒惠支獎。珂勒惠支獎評委Ayşe Erkmem、Mona Hatoum、Karin Sander如下说:「他在現代絵画的抽象化前進和絵画的表現以及結構拓扑的發展上,有最大限度的知識素養同時非常努力。」 而且弗里茨還於2011年獲得柏林現代藝廊(德國柏林)的Fred Thieler Prize for Painting獎。弗里茨的個展在世界各国舉辦。展覽會場有卡勞斯特‧古爾本基安基金會美術館(葡萄牙里斯本)、柏林現代畫廊(德國柏林)、莫斯布羅西博物館(德國勒沃庫森)、Kunsthallen Brandts Klædefabrik(丹麥歐登塞)、Ikon畫廊(英國伯明翰)、巴黎市立近代美術館(法國巴黎)、S.M.A.C.K.(比利時根特)、海牙市立美術館(荷蘭海牙)、巴塞爾市立美術館&巴塞爾市立現代美術館(瑞士巴塞爾)、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州立美術館(德國明斯特)、聖加侖美術館(瑞士聖加侖)、維也納路德維希基金會現代藝術博物館(奧地利維也納)、De Pont博物館(荷蘭蒂爾堡)、Ivan Dougherty畫廊(澳大利亞悉尼)、蘇黎世美術館(瑞士蘇黎世)、卡內基美術館(美國匹茲堡)、美第奇别墅(義大利羅馬)等。還參加過巴西聖保羅雙年展、威尼斯雙年展、悉尼雙年展等國際主要聯展。
此外,弗里茨的作品被45多個國際性公共收藏搜集。主要有泰特美術館(英國倫敦)、龐畢度藝術中心 國家現代藝術博物館(法國巴黎)、維也納路德維希基金會現代藝術博物館(奧地利維也納)、國立國際美術館(大阪)、索菲亞王后國家藝術中心博物館(西班牙馬德里)、洛杉磯當代藝術博物館(美國洛杉磯)、現代藝術美術館(德國法蘭克福)、巴塞爾市立美術館(瑞士巴塞爾)、蘇黎世美術館(瑞士蘇黎世)等美術館和博物館。

1. Irmeline Lebeer訪談錄 「I buy a 40 cm brush…」,作品目錄《Bernard Frize: Aplat》巴黎市立近代美術館,2003年
2. 摘自尚-皮耶・克里奎與弗里茨的1993年的未公開訪談
3. 《Rule and Branch : Jean-Pierre Criqui Visits Bernard Frize》,雑誌 《Artforum》1993年10月期第80~81頁
4. Svetlana Alpers & Michael Baxandall《Tiepolo and the Pictorial Intelligence》耶魯大學出版局,1994年(引自書籍標題)